涞源产什么石头? 涞源发展

时间:2022-01-27 17:21:52 作者:admin 5183
涞源发展

涞源产什么石头?

涞源出产花岗岩,大理石,千层石等

河北保定市来源县有什么矿产?

河北省涞源县位于太行山、燕山/恒山三山交汇处,是拒马源、涞水源、易水源三源发祥地。

矿产资源丰富,涞源县境内矿产资源不仅种类多,品位高,而且埋藏浅,储量大,现已探明43种,主要有铁、铜、铅、锌、金、银、钼、石棉、大理石、石灰石、白云岩矿等。铁矿石储量2亿吨,铜矿金属储量7万多吨,铅锌金属总量100多万吨,金银储量居全省县份第二位,钼矿金属量约26万吨,大理石储量1.2亿立方米。目前,全县年开采矿石能力为100多万吨,仅占储量的5%,选矿能力仅占开采量的70%,冶炼基本处于空白,全县尚有支家庄北铁矿,独山城铁矿,大湾锌钼矿、大理石、石灰石、白云岩矿等一大批规模矿山处于未开发利用状态,开发前景非常可观。2011年4月1日发现大型铜矿矿群里铜综合内蕴经济资源量98.11万吨,铜金属资源量77.98万吨,是河北省目前为止唯一的大型铜矿。

保定涞源长城哪段最完整?

  在中国历史上曾三次大规模修筑长城,第一次是秦始皇时期,第二次是汉武帝时期,第三次是明代。不过秦、汉时期修筑长城更多的是将战国时各诸侯国的长城加以联结,而明长城则提高了建筑规制,开创了砖石结构和土木结构相结合的筑城和筑墙的先河。明朝长城有两道,一道为外边长城,另一道为内边长城。明朝是历史上建筑长城最多最长的朝代,在明王朝存在的二百七十多年中,自始至终没有停止对长城的修筑。明初,以修缮原有长城为主,主要是在北魏长城、北齐长城和隋长城的基础上增筑烟墩、烽堠、戍堡、壕堑,并在局部地区将土墙改为石墙。修缮的重点在北京西北至大同的外边长城和山海关至居庸关的沿边关隘。中期,是明朝大筑长城的时期。“土木堡之变”迫使明朝更进一步把修筑长城作为防御蒙古骑兵的主要手段,从而掀起了长达百年的修筑长城的高潮。后期,主要在隆庆、万历年间,先后重修辽东边墙,同时在山海关至嘉峪关之间漫长的防御线上,进行了大规模的重建工程。山海关至雁门关一线的内边长城就是在那个时期修筑的。除了大量修筑长城之外,还在沿边设置了九个军事重镇,统称“九边镇”。这些镇分别是:辽东镇、蓟州镇、宣府镇、大同镇、山西镇、延绥镇、宁夏镇、固原镇、甘肃镇。进一步查阅有关资料得知,蓟镇管辖东起山海关老龙头,西至邢台境内的黄榆关,全长500多公里。分为蓟州镇、昌镇和真保镇三个管辖段。真保镇又分为紫荆关、倒马关、龙泉关、故关四个参将分守。

  王亚平先生在《山西长城的历史与现状》中指出:“山西境内的战国长城主要是赵长城,也就是赵肃候时修筑的赵北城。此城东起河北省涞源,北界蔚县南界之飞狐口以东之地,西行入灵丘北境,复西行,入繁峙县之北界”。王先生所指的赵长城在乌龙沟仍能找到。

  东汉建武十四年(公元38年),涞源属中山国管辖,当时在黄土岭口东部和两侧的山上,修建了拱卫城堡的长达十华里的长城,此段中山长城虽因年代久远已经坍塌,但城墙的遗迹十分明显。站在黄土岭战役纪念亭上,或者登上大北崖前的山包,向两侧眺望,中山国长城象一张巨大的翅膀伸向远方。

  涞源境内的明代长城为内边长城,修建于万历元年至万历十一年(公元1573年至1584年),属真保镇管辖段。长城从县域的东北的苦壮石入境,自西南狼牙口出境,在涞源境内的峰峦峡谷间上下腾越,蜿蜒穿行,总长度达116公里 ,是全国最长的县份之一。从东至西设有乌龙沟、浮图峪、宁静庵、白石口、插箭岭、独山城、狼牙口七座城堡,这些城堡分别建在乌龙河、拒马河、唐河河谷和白石山东西两麓,建筑规制高,防守级别高,驻军较多。《广昌县志》记载,白石口、插箭岭守备为四品都司。自从满族人入关以后,大清皇帝认为,再坚固的城墙也难以挡住满人的铁骑,这个起源于白山黑水间的强权,在征服了长城内外之后,防守长城已毫无意义。因此,对长城的防守大大降低了级别。

  为了摸清长城的底码,2003年春夏之交,我们对涞源长城进行了彻底普查。普查组的同志穿越“非典”道道封锁线,利用三个月的时间,不辞辛劳,一步一步地走,一米一米地量,记录了详实的数据,对所有的敌楼、建筑均拍摄了照片,测量了方位、绘制了平面图。2006年省文物局又组织普查队进行了更高层次的普查。经测查,全线共有敌楼299座、战台42墩、烽火台33个。 现保存完好的城墙有60公里,占总长度的38%;敌楼有142个主体完好,占47%。长城墙体全部用毛石砌筑,敌楼底座为条石,上部为城砖,保存相当完好,完好率为57.8%。乌龙沟段、白石山段完好率达68.7%,称得上“万历原貌,威武雄关”。因此许多长城专家评价说:涞源长城是全国保存最完好的,虽有坍塌,但坍塌下的石头就落在旁边,让我们感觉着把旁边的石头放上去,就会恢复原貌一样。还有敌楼上橹楼的瓦顶,虽然塌落,但就连那腐朽的檩、椽还在瓦的下面。看到这原汁原味的长城,不能不发思古之幽情。

  乌龙沟长城是涞源长城的精华地段。行进在108国道上,举目向西张望,乌龙河波光鳞鳞,河谷西侧的崇山峻岭异常巍峨,十几座敌楼一字排开,逦迤的长城沐浴在落日的晚霞里,十分壮观。

  乌龙沟关城一面靠山三面环河,建在乌龙沟村西南、乌龙河南岸,距离大水口城墙尚有两华里,历史上称为“乌龙雄塞”。东北部城墙下一股清泉喷涌而出,这就是著名的“乌龙吐水”景观。碑刻记载,乌龙沟长城始建于万历元年,竣工于万历二年,但乌龙沟城堡建于明嘉靖二十六年。就是说城堡的修建早于长城。专家分析,这是因为自“土木堡之变”后,明王朝更加重视抵御蒙古人的侵扰。《广昌县志》显示:“明代嘉靖十九、二十、三十二年,蒙古族、土默特部领主俺达屡犯中原,寇云中抵广昌,叩紫荆、倒马、直逼京畿”。 所以,明嘉靖二十六年(公元1547年)修建了这座城堡,明代万历二十一、二十二年(公元1593、1594年)在城门的基础上向外又修建了瓮城。现在,城堡上门楼的木结构部分已不复存在,但坚固的条石城门仍巍然屹立,“镇朔门”、“翊荆门”等汉白玉匾额保存完好,大部分城墙依然存在。

  走出镇朔门,沿着乌龙河逆流而上,一面绝壁迎面扑来,河谷陡然变窄,大水口已在眼前。资料显示的五号敌楼仅存有楼基,仔细观察,南岸的断崖中有钉制东西的方孔,我们分析,可能是为防骑兵偷袭,用于铆固拦河铁索的铆眼。这里绝对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汽车顺着狭窄的乡村公路,自小庄村盘旋而上,峰回路转,一刻钟便来到长城北侧的柱脚石村。长城已触目可见。乌龙沟长城主要是扼守乌龙河峡谷、银瓮峡谷、塘子沟峡谷、隋家庄峡谷,敌楼、城堡、边墙、战台、烽火台的分布、设计十分合理,建造十分精细,严格按照明代戚继光《练兵实纪杂集》而建造。并且,工程督造、验收十分严格,《阅示碑》记载得很详细。

  万历元年秋,阅蓟辽保定,边务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俭、都御史歙县汪道昆,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督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潍县刘应节,巡抚保定等府地方兼提督紫荆等关都察院右俭都御史富平度王湘,提督紫荆等处兵备山东布政使司参政成都高文蔫,镇守保定等处地方总兵官都督俭事延绥傅津,分守紫荆关等处地方参将延绥五抚民保定府管关同知安宁、张烛,委官束鹿县典史临清李信管,工守把长岭儿口百户、紫荆所高昆,紫荆所管屯镇抚高阳王汝,贰守口百户荣天柱,鼎建。大明万历贰年季秋月吉日登上位于岭头的城墙,向南、向北能看到四十多座保存完好的敌楼,这在中国长城建筑中是十分罕见的。随着山势起伏的长城,犹如一条巨龙飞舞在群山之上,气势磅礴,雄伟壮丽。

  同样,浮图峪关城的建筑时间也早于长城的修筑时间,在明朝中期已具相当规模。因此,明代著名文学家马中锡巡抚大同、宣府时,有感于浮图峪关城的险要,留下了著名的诗篇《咏浮图峪诗并序》:“西接广昌即飞狐道,李广出军处,其南通易州,燕昭王故城犹存。”“关城楼橹出层云,独自凭高日又曛。易水遗墟燕太子,飞狐故道李将军。戍连朔漠兵威盛,山阴幽并地势分。弭节怪来无一事,虞廷长夏奏南熏。”

  从县城向白石山方向进发,十几分钟以后便钻进了山沟。东侧山岭十分陡峻,西侧则相对平缓,土黄色的长城自山下盘桓而上,抬眼望去,四五座烽火台耸立在山岭上。山沟里的村叫白石口,它是进入白石山的第一道门户。远处,从白石山主峰延伸出来的大岭叫作鼻子岭,鼻子岭北部的峡谷就是著名的“云谷”。白石口村南的城门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镶嵌的汉白玉匾额镌刻着”云谷重关”四个大字,这四个字是明朝守将、都指挥使韦邦臣于万历四年(1576年)题刻的。白石口地处锁钥,是长城上的重要关口,周宏在《内关论》中指出:“紫荆关负山临河,不以据一关之枢,西侧白石口极为平漕,堪驰十辆,仓促有警,应援不及,故今所忧者,不在紫荆关,而在------白石口”。正因为白石口地处险要,所以把守此关的将领品级一直较高。同时,白石山长城有两座敌楼修筑在城墙之外,自古被誉为一怪,俗话说:“白石山长城有一怪,敌楼修在城墙外”。更有趣的是,古代人修长城实行的是分段承包责任制。据阅示碑记载,这种承包责任制十分精确,精确到里、丈、尺乃至寸。由此看来,承包责任制并不是现代人的发明。

  大概由于建筑取材的需要,长城所选线路基本位于花岗岩与灰岩的接触地带。因此,涞源长城沿线矿藏丰富,拥有金银铜铁铅锌钼、石棉、海泡石、大理石等40多种矿藏,贮量丰富。可以说涞源的长城是一条“金城”,许多地段城墙均是用矿石砌筑的,称为奇观。

  1903年美国人威廉·埃德加·盖洛,从上海登陆,考察了长江流域,此后数次来中国考察了长城,出版了一系列著作,其中《中国长城》(1909年发表)一书,有5幅涞源长城的照片。可贵的是,位于王安镇杜家台村北部的塘子沟长城保存十分完好,与百年前盖洛拍摄的照片面貌几乎一样,没有任何破坏。拍摄于插箭岭的几张照片也能够与现在的地方相吻合。

  在烽火连天的抗日战争岁月中,涞源成为晋察冀边区的核心地区,八路军在长城内外与日寇展开了殊死搏斗,留下了许多战争故事,特别是沙飞、吴印咸等一批随军摄影家,用镜头记录下了八路军生活、战斗的场景,一批在长城上的照片如《欢呼楼》、《战斗在古长城上》、《哨兵》等成为共和国珍贵的史料和财富。虽然建国后,尤其文革期间涞源长城毁损严重,但沙飞留下照片的地方多数保存完好,旧貌可鉴。更可贵的是北京长城小站的张保田、蘭草、阎欣强、刘刚、洪源等一批“长城守望者”,多年以来热心于长城的保护与研究,他们不辞辛劳、多次到涞源,找到了美国人盖洛和沙飞老照片的拍摄地,更正了照片发表时的历史错误。《欢呼楼》摄于孟良城,这座关城位于浮图峪与宁静庵之间、亚家庄村东北的山顶上,也许因为这里比较平缓,所以在关城之间又加建了一座城堡,更有意思的是,起了个杨家将的名字——孟良城。现在的孟良城几乎已成废墟,但当年舂米的石臼、碾盘、碾轱轳仍散落在地上,给人以强烈的生活气息。1940年9月,百团大战“涞灵战役”中,杨成武将军把前敌指挥部就设在这里。战斗结束后,战士们登上长城的烽火台欢呼胜利,沙飞同志用相机及时记录下了这振奋的瞬间,使这一激动人心的场面定格为历史的永恒。《欢呼楼》拍摄地的那座敌楼目前尚存大半个楼子。

  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入涞源,都能够看见长城的雄姿。可以想见,460年前,长城刚修好时的景象是多么壮观。清代革命党人屈大均《咏广昌》的诗,对涞源长城的描述非常贴切:“长城带天来,古戍接云中。马踏三月雪,鹰呼万里风。”

  涞源的长城象一位耄耋老人,虽然苍老,但仍攫铄。走近涞源的长城,我们能够显著地感到皇权的至高无上,也会更加充分地感受皇帝内心的惴惴不安。

  自清朝以后,长城的防御功能更多地被美学价值所替代。长城,饱经千年的崇尚与维护和三百多年的荒芜与冷寂,见证了王朝的兴亡与更替,留给我们的是巨大的完美和巨大的残破交织在一起的,天地之间,从宇宙空间唯一能够看到的“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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